第(2/3)页 翌日,天光未大亮,一声凄厉惊恐的尖叫,便划破了停云峰清晨的宁静。 “苍柏师叔——!” 紧接着,是杂乱的脚步声、惊呼声、灵力躁动的波动。 药王谷长老苍柏,于客院房中被人残忍杀害,死状凄惨,如同插了翅膀,瞬间传遍了停云峰上下。 等芷雾和玄冥不紧不慢地洗漱完毕,来到议事堂时,堂内的气氛已然降到了冰点。 药王谷剩下的弟子,以那位面色苍白灰败的枯木道人为首,个个双眼赤红,悲愤交加,看向踏入门槛的芷雾和玄冥时,那目光简直像淬了毒的冰针,恨不得将他们当场扎穿。 尤其是芷雾,几乎承受了九成九的仇恨视线。 芷雾今日穿了身鹅黄色的轻纱裙,长发未束,柔顺地披在肩后,只在鬓边簪了朵小小的、不知名的白色灵花,配上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娇艳甜美的脸蛋,看起来无辜又纯良,与这肃杀紧绷的氛围格格不入。 她仿佛感受不到那些杀人般的目光,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甚至还姿态优雅地抬手理了理衣袖。 玄冥依旧是那副万事不上心的慵懒模样,银发半束,墨袍如夜,在她身旁落座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 “魔女!你还敢来!” 一名药王谷年轻弟子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站起身,指着芷雾,声音因为悲怒而颤抖。 “是你!一定是你杀了苍柏师叔!昨日你便对师叔下毒手,怀恨在心,夜间便行此卑劣刺杀之事!你好毒的心肠!” 他这一开口,其他药王谷弟子也纷纷怒斥,群情激愤。 剑心阁弟子虽未直接指责,但看向芷雾的目光也充满了怀疑与警惕。凌绝坐在一旁,眉头紧锁,脸色沉凝,不知在想什么。 天衍宗这边,云疏月端坐上首,面色如常,只是眼底的寒意比往日更甚。 芷雾等他们吵嚷得差不多了,才慢悠悠地抬起眼,琉璃色的眸子清澈见底,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委屈,看向那名最先指责她的药王谷弟子: “你没事吧?一大早的,吃错药了?” 她声音又软又糯,语气无辜极了:“什么叫我杀了苍柏那个老匹夫?我昨日是与他有些误会争执不假,怎么就成我怀恨在心,夜里去杀人了?” “再者说,” 她微微歪头,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,“这停云峰可是天衍宗的地盘,守卫森严。我若真要去杀一位药王谷的长老,我会傻到在自己嫌疑最大的时候,用最容易被认出的魔族功法,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动手?我看起来……很像那种没脑子的蠢货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