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更重要的是,令牌本身散发着一种极其清淡、却纯正悠远的草木灵气,与药王谷功法一脉相承,绝非寻常仿冒之物能有的底蕴。 “天啊!” 芷雾像是终于辨认出了令牌的来历,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发出了一声极其浮夸、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兴奋的惊呼。 她捏着令牌,唰地转过身,因为动作太急,鹅黄色的裙摆旋开一朵花。 她将令牌高高举起,让更多的人能看到,那张甜美娇俏的小脸上,此刻写满了“难以置信”的生动表情,声音又脆又亮,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 “药王谷的令牌?” 她举着令牌,扫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枯木道人,以及他身后那些目瞪口呆的药王谷弟子,语气讥讽: “这可真是奇了怪了!一个跑来屠杀正道宗门的‘魔头’怀里,怎么会揣着药王谷长老才有的令牌呢?” 玄冥站在她侧后方,看着她这拙劣的表演,眼底那丝玩味渐渐化开,晕染成一层浅浅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。 太阳渐渐升起,阳光终于穿透江雾,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边。 蠢是蠢了点,手段也称不上多么精妙绝伦。 玄冥微微摇头,甚至觉得,看她这么卖力地“表演”,偶尔也挺有意思。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,无意识地轻轻捻动了一下。 芷雾此刻全副心神都沉浸在“栽赃大业”中,哪里会注意到身后玄冥那复杂的眼神。 她正为自己的“机智”暗暗得意。 这令牌自然是那夜杀苍柏时,从他身上顺手摸来的。 检查后发现上面没有专属的神魂印记,只是一块代表身份的信物,当时忍着恶心留下,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 “胡说!这定是你伪造的!” 枯木道人猛地回过神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指着芷雾,手指都在颤抖,“你!定是你这魔女!杀了苍柏师弟不够,还想用如此卑劣手段,继续诬陷我药王谷!你这毒妇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