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辞提着行李箱,刚拉开门准备下楼赶赴机场。 一辆印着“极兔冷链”的轻卡停在家属院楼下。 一名穿着制服的司机跳下车,拿着货运单跑到江辞面前。 “江先生是吧?这里有您一份发往宝岛南津港片场的冷链货运。请签收确认。” 江辞一头雾水:“什么货?” 司机指了指车厢后门: “您母亲昨晚连夜下单托运的,两百斤特制药材。” “里面有六十斤朱砂安神丸的配料,还有一百四十斤猪脑和莲子芯。” 江辞握着笔的手僵在半空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阳台。 楚虹正端着一杯豆浆,朝他挥了挥手。 江辞低头在货运单上签下名字。 这硬核老妈的反向操作,绝了。 签完字,江辞看着冷链车关上后厢门,发动引擎驶出小区。 他站在原地,拉了拉鸭舌帽的帽檐。 老妈这波操作,看似是关心,实则是对整个《恶土》剧组进行精神上的定点爆破。 郑保瑞要的是极度暗黑、全员恶人的冷硬风格, 如果片场天天飘着猪脑安神汤的味儿,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。 江辞坐上网约车,直奔机场。 路上,他拿出手机,给助理孙洲发了条信息:“落地后,联系几口大铁锅。准备熬汤。” 过了两分钟,孙洲回复:“哥,你又接了什么综艺吗?咱们不是在拍犯罪片吗?” 江辞回:“太后赏的,给全剧组补补脑。” 手机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 四个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台北松山机场。 江辞没有走VIP通道,混在普通旅客中走出航站楼。 孙洲早早开着一辆低调的保姆车在地下车库等候。 上了车,江辞摘下口罩。 “哥,你没事吧?”孙洲一边启动车子,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江辞。 他总觉得自家老板回了一趟老家,身上的气场变得有些诡异。 “没事。”江辞靠在椅背上,“剧组那边什么情况?” “郑导疯了。”孙洲压低声音, “这三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改剧本。听说把后面的剧情全推翻了。” “彭少那边也挺惨的,被郑导逼着重新走位。” 江辞点头。 郑保瑞这种病态的追求,也是《恶土》能成为经典的保证。 车子一路疾驰,抵达南津港片场。 刚下车,江辞就闻到了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和机油味。 这就是郑保瑞刻意营造的“恶土”质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