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难平 第118章 带朱雄英观夫椒之战-《无悔华夏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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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越军势如破竹,迅速攻入吴国境内,直指吴都西南的太湖之畔,那座名为椒山的险峻之地。

    椒山之上,云雾缭绕,仿佛是天险自然形成的屏障,而越军的到来,却如利刃般穿透了这层迷雾,直接威胁到了吴都的安全。

    夫差得知消息后,怒不可遏,立即调集全部精锐,誓要一举击溃这股胆敢挑衅的越军。在伍子胥的精心策划下,一场精心布置的夜袭悄然展开。

    夜幕之下,随着一声令下,吴军如潮水般涌出,借助火光的掩护,发起了猛烈的攻击。

    夫椒之战,瞬间成为了血与火的炼狱。

    越军虽勇猛,但在吴军的突袭之下,阵脚大乱,伤亡惨重,越军败退,仓皇逃至浙江之畔,企图借助天堑之险,阻挡吴军的追击。

    然而,伍子胥早已料定越军退路,再次设下埋伏。

    当越军疲惫不堪地抵达钱塘江畔时,迎接他们的不是喘息之机,而是更加猛烈的攻击。

    这一次,越军彻底崩溃,败局已定,勾践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。

    孙武指挥若定,一举攻下了当时的越国都城埤中(今浙~江~绍~兴~诸~暨~东北)。

    城内火光冲天,喊杀声四起,越军虽奋力抵抗,但在吴军的凌厉攻势下,终究难以支撑,纷纷败退。

    勾践见都城已失,只得带着仅存的五千精兵(一说为八千),仓皇逃往会稽山顶部的平阳(今浙~江~绍~兴~平~水~镇)。

    那里地势险峻,易守难攻,勾践将这里作为临时都城,企图以此作为最后的防线,抵御吴军的进攻。

    然而,吴军并未善罢甘休,勾践站在城头,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吴军,心中五味杂陈,勾践追悔不已,范蠡建议勾践向夫差请和,并入吴国为臣。

    于是勾践决定放下王者的尊严,以卑词重礼,向吴王夫差求和。

    勾践令大夫文种、诸稽郢去吴国求和,表示越王勾践愿意入吴,携妻带子为臣。

    夫差王眸光一闪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大王,文种此行,必是诡计多端,欲行诈降之计,以图缓兵!”

    “臣附议!”伍子胥紧随其后,声音沉稳而坚决。

    夫差微微颔首,嘴角那抹笑意更甚,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。

    “好一个文种,倒是看看你有何三头六臂,能在这刀光剑影中舞出何种花样!”夫差心中暗忖,随即大手一挥,声音响彻大殿,说道:“带上来,让本王瞧瞧,这越国文种究竟有何能耐!”

    随着夫差一声令下,文种身着一袭简朴却整洁的衣袍,步伐稳健,面色凝重却不失从容,缓缓步入大殿。他目光扫过四周,最终定格在夫差身上,双膝跪地,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跪拜礼,说道:“罪臣文种,自知罪孽深重,特来拜见吴王,愿以诚心,换取两国和平之机!’”

    “文种,汝胆敢踏入吾吴国疆土,所为何来?!”吴王夫差的声音如雷鸣般在殿堂回荡。

    文种身躯微微颤抖,却强行稳住:“大王明鉴,您之脚下这片土地,曾见证无数英雄折腰。而今,亡国之臣勾践,特遣文种为使,恳请大王慈悲为怀,允其讲和之愿。勾践愿亲身赴吴,甘为大王鞍前马后之下臣,其妻女亦愿为奴为婢,以赎前罪,望大王垂怜,赐一线生机!”

    吴王夫差的眼神在文种身上徘徊片刻后,缓缓移向一旁的伍子胥。

    伍子胥眉头紧锁,似乎正在权衡利弊,而伯嚭,则面露微妙之色,似乎在心底盘算着如何利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为自己谋取利益。

    “吴王?”文种的话语刚出口,就被夫差打断。

    “文种,孤念你曾是越国栋梁,今日不取你性命,已是宽宏大量!速速离去,回禀勾践,他的项上人头,孤迟早要亲自来取!”夫差的声音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    文种闻言,心头猛地一颤,两名身披铠甲的侍卫如同鬼魅般闪现在文种身旁,一左一右,不容分说地将他架起,文种被粗暴地推出大殿,文种回到越国后,将吴国的态度告诉了勾践。

    勾践听闻决定杀妻灭子,与吴国决一死战,文种认为吴国太宰伯嚭生性贪财,可以送予财货,以离间吴国君臣。

    在这繁华而陌生的国都中,他漫无目的地行走,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,直至走到伯嚭那座富丽堂皇的门第前,文种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文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,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。

    此刻的伯嚭,经过二十年之苦心经营,早已不是当年那位志在复仇而勤于国事的规矩大夫了,他官至太宰,成为“万官之长”,权势之显赫已无以复加,在伯嚭给文种出了一个主意。

    伯嚭则悠然自得地立于一侧,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悬挂的玉佩,那玉佩上镶嵌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,正是越国为换取其支持而暗中赠予的厚礼。

    伯嚭嘴角微扬,缓缓开口,声音温和却暗含锋芒,他巧舌如簧,将越国的屈服描绘成一片忠诚与悔过的景象,极力说服夫差接受勾践的投降,声称此举不仅能彰显吴国的大度与宽容,更能赢得天下人的敬仰。

    夫差,这位年轻的君主,心中虽有疑虑,但在伯嚭那看似诚恳实则狡猾的言辞下,渐渐动摇了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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