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等动作,她家夫人已经先下手为强,把人扯到了跟前。 所以现在……她家夫人的手是在淮王身上占便宜吗? 她慌忙取了出府的令牌,递给了她家夫人。 蒋婵接过,指尖挑着他的衣领,把令牌塞了进去。 “做干净点。” 双手重新泡入温水中,贺承景喉结滚动,略显狼狈的转了身。 “那夫人就不怕我跑了?再也不回来了?” “你会跑吗?” “……不会。” “嗯,去吧。” 贺承景走了。 怀里揣着泛着凉意的出府令牌,随着他每次走动轻触在皮肉,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。 他借口给夫人买点心出了府,回来时衣衫不染血,状态也不错。 纵使身上重伤未愈,杀一个毫无武功在身的府医也是小事一桩。 他还得空去最后出现的地方留了印记,好让下属尽快找到他。 最后没忘去宴春楼买了点心,趁热回了府。 刚进府门,身后有马蹄声阵阵,是万德回来了。 这时的万德应该还没见过他,但贺承景也担心他看过自己的画像,垂头埋首站在路边,看似恭敬的等着万德先走。 万德没察觉到他一直想攀附的人就站在不远处,他也做梦都想不到,那位会进了他家的后院,做了他夫人听使唤的小厮。 他气势张扬,威风八面的从贺承景面前走过。 贺承景余光瞧着他,不由得想到了他如今名义上的主子。 就他,也值得她多思多虑,百般遮掩家中丑事? 而她上一世的“病死”,到底是怎么样的病? 前后两世出现的偏差,是从她把他捡回来开始的。 这到底是巧合,还是……她也是重生的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