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沉渊高大的身子压着身下不断发抖的女孩。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苏锦溪沾满泥的侧脸上,滚烫灼人。 卧室外隐约传来风雨声,厚重的防弹玻璃却将所有声音都挡在了外面,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不稳的呼吸。 空气里有下水道的腥臭和机油味,还有顾沉渊右手伤口散发出的血腥气。 苏锦溪闭上眼,双手紧紧地抠住身下的床垫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她很清楚,自己这次碰到了顾沉渊的底线。 掰断脚踝逃跑,躲在发臭的冷藏车里,还想在这个瞎子眼皮底下混过去。 每一条都足够让她在这个地方死很多次。 胸口的氧气被一点点抽空,掐在喉咙上的那只手很烫,还在不断收紧。 苏锦溪咬紧牙关,身子不受控制地打战,额头渗出混着泥水的大颗冷汗。 大脑因为缺氧而发黑,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声响。 掐着脖子的手突然松开了。 顾沉渊猛地站直身体,带起一阵冷风。 床垫没了重量,轻轻弹了一下。 苏锦溪睁开眼,张大嘴巴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胸口剧烈起伏,视线模糊地看着床边的男人。 顾沉渊迈开长腿,军靴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闷响,他绕过床尾,径直走到床头柜旁,伸出手一把掀开了枕头。 苏锦溪的心沉了一下,呼吸都停了。 顾沉渊的手指在白色的床单上摸索了半秒,准确地捏住了一把生锈的裁纸刀。 那是苏锦溪几天前偷偷从书房拿的,藏在枕头底下,是她最后的底牌。 她本打算在逃跑失败被抓回来时,用它割开自己的脖子,结束这条烂命。 现在,这把刀却被这个男人轻易地捏在手里。 顾沉渊拿着那把刀,手指摸着不算锋利的刀刃,感受着刀锋上的凉意,他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冷笑。 他的手指猛然发力。 咔嗒。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压抑的卧室里响起。 那把裁纸刀,竟然被他只用两根手指,就硬生生地折成了两段。 废铁片掉在地毯上,砸出两个小小的凹陷。 苏锦溪手脚冰凉,在这一声脆响中瘫软在床上。 顾沉渊从高处看着床上发抖的苏锦溪,灰色的眼睛里空洞一片。 “既然外面的世界让你这么不安分。” 沙哑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苏锦溪的耳朵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