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陀螺的尖底部,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蜡印,像是不小心蹭到的蜡烛油。 “还有这里。” 法医又翻开陈守义的左手,掌心朝上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生锈的铁皮发条钥匙,约莫指甲盖大小,是老式机械玩具上弦用的,钥匙齿已经磨平,边缘生着一层薄薄的红锈。 林海环顾堂屋。 家具都是老式的:八仙桌是红木的,桌面被磨得发亮,刻着简单的回纹,两旁的太师椅椅背上铺着褪色的棉垫,墙角立着一个旧木柜,柜门上的铜环已经失去光泽。 屋里收拾得很整齐,地上没有打斗痕迹,显然是熟人作案。 墙上挂着一个老式挂钟,黑色的木质外壳,表盘是圆形的,玻璃面上蒙着一层灰尘。 指针停在九点十五分,钟摆静止不动,像是被冻住了一般。 八仙桌上,除了相册,还放着一个搪瓷茶缸,缸身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的字样,茶已经凉透,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茶膜。 林海拿起茶缸,凑近鼻尖闻了闻,只有淡淡的茶叶味。 但在杯沿内侧,发现了一圈极淡的红色痕迹——是口红印,颜色偏暗,像是年代久远的款式。 “有女人来过?”林海转头问站在门口的刘婶。 刘婶点点头,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: “昨晚八点左右,我出门倒垃圾,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走进14号。她戴着宽檐帽,把脸遮了大半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小包,走得很快,没看清模样。” “陈老师平时有来往密切的女性朋友吗?” “没有听说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