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婶摇着头,“他妻子二十年前就病逝了,之后一直没再娶,性格也变得孤僻,很少和邻居来往,每天就是在家看看书、写写字,偶尔去巷口买个菜。” “他有孩子吗?” “有个儿子,叫小明,小时候走失了,再也没找回来。” 刘婶叹了口气,“从那以后,陈老师就更沉默了,听说当年为了找孩子,跑遍了大半个中国,家底都掏空了。” 林澈今天跟来了,学校放假,周晴没时间照看,只好让他跟着林海。 孩子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血,吓得紧紧抓着爸爸的裤腿,小脸发白,但眼睛却像好奇的小兽,忍不住四处张望。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,小声问:“爸爸,那个钟在睡觉吗?” “不,它停了。”林海摸了摸儿子的头,试图让他镇定下来。 “为什么停了?”林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依然充满好奇。 “可能是没上发条,或者坏了。” 林澈歪着头,盯着挂钟看了很久,突然说:“可是它的眼睛还在看。” 林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挂钟的表盘玻璃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确实像一双冰冷的眼睛,静静地凝视着屋里的一切,包括地上的尸体和血迹。 第(3/3)页